故事如江水,缓缓而归
把小说放进镜头里,让每一个没写完的段落都有人接住。这里既有连载的长夜,也有三分钟的短梦。
把小说放进镜头里,让每一个没写完的段落都有人接住。这里既有连载的长夜,也有三分钟的短梦。
镜头不动的时候,观众才开始动。
改编《渡口无灯》第一幕时,我们删掉了原稿里所有的对白提示,只留一盏灯和一条河。那不是偷懒,是把解释权还给看的人。
短不是容量问题,是取舍问题。
短篇实验频道收到的投稿里,最常见的失误是把长篇压扁。三分钟讲不完一生,但足够讲完一个人在地铁门关上前的那一秒犹豫。
你要先在那里生活,再谈记录。
《铁轨与麦田》拍了两年,其中一年半没有开机。作者说,等对方不再把他当外人的那天,片子才算真正开始。
在这里第一次把一部小说看完,不是因为短,是因为每一集都在该停的地方停了。
半夜打开放映厅,本来只想看三分钟,结果天亮了。我不怪它,怪我自己。
幕后手记比正片还好看。原来一场雨是临时加的,原来删掉的三分钟才是重点。
纪实频道没有配乐,没有旁白,只有风。看完之后我坐着发了很久的呆。